“闭嘴。”萧元君眸色漠然,“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朕是君,你是臣,岂有你拒绝的道理。”
一句“朕是君你是臣”,霎时让周遭陷入死寂。
从前帝王对纪宁的爱戴和恭敬是看在众人眼中的,如今这不顾旧情,以“君臣”施压的架势,倒让旁人心生寒颤。
帝王对曾经敬重的老师都有翻脸的时候,更何况无足轻重的旁人?
一时间,众人神态各异。
纪宁神思恍然,垂首不语。
赵禄生愁着眉,若有所思。
海福战战兢兢,眼睛在帝王和纪宁之间来回睃巡。
至于费萨,在观察完萧元君的脸色后,眼珠子一转,敛住怒色哈哈笑道:“原来是我误会陛下心意了,实在对不住,这样,我自罚一杯。”
言罢,他举杯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他手肘撑着膝盖看纪宁,“纪将军文武双全,又深得陛下器重,如果小妹的宫殿能由将军修建,简直是我沙敕荣幸,将军还请不要推辞。”
膝盖的疼后知后觉,刺激着纪宁恢复清醒。
他忽地一笑,暗感自己真是烧昏了头。萧元君明明在按照自己期望的样子与他划清界限,恪守君臣之道,他还在失落什么?
想通了一切,他领旨道:“能为两位娘娘修建行宫,是陛下对臣的恩赐,臣接旨。”
话毕,他躬身叩首,姿态放得极低。
萧元君见状,眉宇间的不快不消反涨,可众目睽睽,他就是想大动肝火也得压着。
他不悦道:“既如此,五日内朕要看到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