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快到日子,在阿醉的苦口婆心下,他才打消了冬至当日外出祭祖的想法。
不过虽说外出祭祖省了,但还是要去祠堂祭拜。
因此到了冬至那日,纪宁一早睡醒就被阿醉准备的衣裳,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严实了。
临出门,阿醉又抖开一件貂绒披风,说什么都要为他披上。
纪宁苦笑,“这些衣服加起来有十斤重,阿醉,我要呼吸不过来了。”
阿醉只管系紧衣带,“你现在病着,得多穿些才能好得快。”
纪宁满心无奈,但也随他去了。
冬至大如年,去祠堂为父母族亲上完香,按照惯例,纪宁还得为府中下人们分发赏钱。
府中上下百来号人齐齐站在院子里,待赏钱发到自己手上,人人脸上皆是一片喜色。
赏钱派完,纪宁无心唠叨,他道:“今日大家可放下手头杂事,自行出府过节。”
满院子登时响起阵阵欢呼。
忙活了半上午,纪宁总算能回房安静一会儿。
虽说京都城的冬至节比别地都要繁华热闹,但这份热闹和他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纪府上上下下,只剩下他一个姓纪的了。唯一的伯母和堂弟,如今都还驻扎在北疆。
所以,他自然也没什么心思过节。
扫视着空荡荡的房间,他觉出些许局促。想做些什么,但之前被禁足,朝中的事轮不到他管,府中的事更不需他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