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了好一会儿,终究不得不承认自己无事可做的处境。
他叹了口气,解开披风,起身朝床边的衣架子走去。
恰这时窗外有人路过,听脚步是个熟悉的。他当是阿醉,因此并未警觉。
房门被推开,屋外冷气猛地灌入。
纪宁攥拳抵在嘴边,一面咳一面转身问人,“不是放你去过节了吗?怎……”
话音戛然,门口站着的人是萧元君。
萧元君的披风上落满了雪,衣角也被雪水沾污。他站在门口跺了两下脚,抖掉身上雪花,若无其事地问纪宁:
“你府中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语气平常到似乎早就忘了不久前,自己亲自下令将纪宁禁足。
第17章 朝圣之日
尽管他伪装得已经足够自然,可纪宁还是发现了他臊红的耳根。
他答:“今日冬至,咳咳,臣给他们放了假。”
听到纪宁咳嗽,许是才意识到屋外风疾,萧元君回身关上门,“朕已经下旨准你出府祭拜,今日怎没去?”
纪宁不愿说明实情,转而问道:“陛下亲临是有什么事吗?”
萧元君面露不快,“难道非得有事朕才能来找你?”
见此,纪宁闭上了嘴。萧元君愿意屈尊降贵亲临相府,就已经做了极大的退让,继续揪着一个话题不放,只会让二人的关系越发僵硬。
可他的沉默在对方看来却是一种无视,这令萧元君更加烦闷。
一时间,两人似是置气一般,谁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