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在!”
“送侯严武回府。另,速去右相府缉拿证人,移交京都府台审问,若侯贺私藏甲胄属实,非人为栽赃……”
他蓦地停住,众人同时屏住呼吸。
“即、刻、诛、杀。”
…
万岁殿内,纪宁跪在地上,萧元君站在书案前,拾起桌上的一本奏折扔到他面前。
纪宁垂眸,奏折上赫然写着南王萧恒的名字。
“这是南王昨夜派人快马送来的。”萧元君冷眸,“奏折上说南越海域倭寇入侵,要侯严武出兵御敌。”
这个节骨眼南王送来这封奏折,无非是想借故提醒他们侯家的重要性。
若要侯严武出面御敌,就不能判侯贺死罪。
纪宁目视奏折,一声不吭。
见状,萧元君眸色愈沉,“纪宁。”
他没有再叫他“先生”,而是以君王的威严唤他“纪宁”。
“你跟朕解释解释,今日在前朝,为何要置侯贺于死地?”
喉咙痒意复起,纪宁轻咳一声,答:“不是臣要置他于死地,而是他本该死罪。”
萧元君怒道:“他是该死罪!但朕也跟你说过,不必急于这一时,朕有安排。想让他死有的是办法,你何必当这个出头鸟,成为众矢之的?”
纪宁抬头,“那敢问陛下想到的办法是什么?”
萧元君答:“想要侯贺死,大可等他流放到北地后找个时机将其除掉,再随便编个理由,就说是病故。这样既让他罪有应得,又不会引得朝中动荡,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闻言,纪宁苦笑,“不,这不是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