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是不太舒服吗?”
莱奥维斯察觉到身后女孩的动作,他感受到对方小巧的鼻子在他的背上蹭动,像摇头晃脑的山间鸟雀。
这位可亲可爱的友人, 这位他心爱的女孩,正趴在他的背上,她的体温透过两件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
柔软的躯体, 一般的轻巧, 却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 “几乎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在想今日的太阳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非要在他的脸颊上安家呢?
好在林恩在他的背上, 她看不见他这样羞赧的模样。
“没事, ”林恩半边脸压在他的背上,以至于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 “我在想药效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莱奥维斯却希望这样的时光能留得更久一些,就这样走着,从落叶上踩过, 听着碎裂的叶片的嗡鸣,就像树林在为他们演奏一曲奇特的乐章。
他又有些不希望这样的时间更长, 因为这位令他欢喜的女孩,现在正在忍受着魔药的后遗症。
不能自在地行动,这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会是一件美好的事情。
他希望他亲爱的友人,能自在地蹦跳,高歌, 她跑在树林里,然后突然回过头,笑得像山野中成群盛放的蒲公英。
只消那春风一吹,她的喜悦就如同飘散的蒲公英花瓣,飞到他的身边,然后在他的心口扎根,在一天又一天的浇灌下,在某一个清晨,在他惊喜的目光下,长出同样热烈的,成群的蒲公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