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春的面颊,夏的脸庞,是呼吸着的蒲公花瓣。
小白飞到天上,遥遥在远方带着路,他简直没眼看这位散发着春日气息的友人。
此时莱奥维斯的嘴翘起,但又有些刻意地想要将它压下,但是,他们高兴就好。
“孩子总是要长大的。”他这样想到。
林恩觉得幸运魔药的药效过后,她的运气似乎变得不那么好了,明明记忆消除魔药的副作用维持的时间往往不会很长,但是这一次,这种全身无力的状态竟然持续了这么长时间。
这让她稍微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的友人看起来十分乐在其中。
迪尤尔默默走得快了些,跟在了小白的身边。
在重新感受到消失的骨头又回到她的身体里后,她原是想快些回到土地上,不再麻烦她亲爱的友人。
但又突然冒出了些恶劣的小心思,她轻轻地靠近莱奥维斯的耳边:“亲爱的莱奥维斯,我觉得,你可以将我放下来了。”
果不其然,她看见这位友人刚刚褪色的耳尖又快速地染上了红色,这让她想到了深深藏在在灌木丛里的鲜红莓果。
只消稍稍用些力道,便能碾压出丰盛的,甜美的汁液。
“好,好的。”女孩的呼吸仿佛还缠绕在他的耳畔,带着滚烫的,如岩浆般的温度,让他的每一个细胞都为之颤抖。
他轻轻将林恩放下,然后扶着她,直到确定她能安稳地,自在地行走。
回去的路轻松了不少,或许是因为林恩解决了心中久压的石块,这让她的脚步变得轻快,路程也像那融化的黄油,灌满了甜蜜腻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