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商榷安早已对她的心思琢磨透彻,半个多月的大门都守了,更何况妧枝房前的门,他一向不怎么正正规规守规矩。
冬日妧枝最喜欢的便是躺在卧榻处,烤着炭火打开窗赏景,以前她总是早起,谋划该怎么将妧嵘丑事抖露,将其送进去。
后来平氏对妧嵘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亦或许她有所察觉,却并不想追究太多,未免让母亲不愉快,妧枝干脆便隐瞒了下来,就当妧嵘只是纯粹因为犯了罪才出事。
而后大仇得报,一切安好,她心慵意懒开始闲下来,做个比妧酨还没志气的闲人。
屋中炭火旺盛,开着窗堪比暖阁,妧枝早上被风雪惊醒,披着被子在茶桌卧榻处待了一会,看着看着便靠着窗又睡着了。
待她清醒,天已日上三更,风雪已停,暖意依旧,而她身旁多了一道足以依靠让人觉得无论做什么都会万无一失的挺拔身影。
商榷安坐在一旁,挨着妧枝十分安静,手头翻阅着她昨天夜里看过的古籍。
他不知在此等了多久,来时又是什么时候,总之没有半分手脚不干净,亦没有打扰到她休息,唯一不同的是,妧枝蜷着身躯,双脚本是藏在案几之下,现在却到了商榷安的腿上。
无怪乎她醒来没有那等腿脚僵硬的酸胀感。
“你醒了?”商榷安比她出声更快发现她的动静,仿佛后头颅长了眼睛。
他将她所看的古籍放到案几上,转过身,那张眉眼分明清正而冷峻的面容便出现在妧枝视野,鼻梁俊挺,丰神秀仪,视线专注而仔细全都凝注在妧枝身上。
“要起吗?我抱着你去梳洗。”他将妧枝裹在被子里,虽然屋中甚暖,但吹了许久的风,依旧不适于妧枝马上从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