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妧枝与历常珽和离,商榷安登门次数已成惯例,府里下人虽小心谨慎,却都不怎么见怪,而两个弟妹对这位默认的大姐夫更是持以不同态度。
妧酨心中还是承认他上一位大姐夫多一些,锦瀚郡王为人风雅和气,不似商榷安官气最重,同时也好说话许多,面含笑意。
而这位宰执大人,除了对他阿姐以外会流露一些常人的表情,基本未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总是冷漠以待,那双眼睛盯视着他们时,哪怕只是一句话或是一个神色,都被他揣摩干净,拿捏透彻。
但妧柔与兄长所想不同,父亲犯下大错,充入狱中,在没出事之前家中仅靠母亲和长姐撑着,那时妧家可谈不上贵,小富之家都只能沾个边。
她懂事早,更期望长姐日子能过的好,只有长姐过好了,他们也才会跟着好。
尤其这位大人与上一位姐夫相比,能耐可谓之只手遮天,况且又对阿姐情深意重,作为妧家人还有什么可挑剔的。
“阿兄,大人下回过来,你可不要再不回他的话了。”
“阿柔你……”
“阿兄,阿姐已经同上个大姐夫和离了,如今京中谁人不知大人非阿姐不可,难道我们要与他作对吗?只要他对阿姐好,况且有阿姐在,他总是会照拂我们家的……还有你是我们当中唯一的男子,将来继承家业,还要顶事,要是在阿姐身边,你能有所成就帮上她忙,可不就更好了?”
不知阿姐什么时候才会答应嫁给这位大人,想必时日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