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入府前,妧枝停下脚步,回头朝商榷安瞧去,他脖颈上的余毒经过她吸取,颜色已经变浅许多,甚至已无大碍,这祸害除非自己作孽,死是死不了的。
妧枝可以撒手不管,但在触及那双隐隐有祈求之意的深邃眼眸时,居然没有下意识开口拒绝。
“你就不能自己喝药将其剔除?”
商榷安固执地望着她,“除你以外,没有药可以清理得了它。”
妧枝没有再给他回应,只最后看他一眼,就往王府里走去。
也不知是答应还是没答应,但只要她没开口,就算不上拒绝。
妧枝进去后,商榷安还在王府外没走,夜里渐渐又起了第二场风雪,他不动下属便也要跟着受冻。
而他始终望着内里的方向,期望看到妧枝的影子。
但妧枝并未再出来,更甚者,也许连商榷安还在外边都不知道。
“大,大郎君……”枕戈冻得直哆嗦,即使穿得再暖,一直没有遮蔽在外承受冷风,也叫年轻力壮的人受不住,“是不是该回去了。”
商榷安也是肉体凡胎,虽然胸膛总有股火在烧灼,但凉意同样叫他眉头自然而然拧紧,手也要冻僵了。
“走吧。”商榷安策马调头,就在这时,郡王府没关上的大门内,又有管事跑出来,“且慢,大人且慢。”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