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商榷安表现一切如常,对她的质问对答如流,“公办,访友。涉及一些秘闻,尚且不能告诉你。”
妧枝知他前身是在枢密院办事,身为宰执定也掌握着朝堂更多内情,便暂且算他过关,左右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但她还是问:“没有故意跟着我吧?”
这突如其来的一诈轻易会让放松警惕的人露出异样,但商榷安目视她,“你想我那样吗?我倒是不介意。”
妧枝悻悻,“不必。”
这时下属打了个喷嚏,入夜后天色更凉了,风雪暂时停住,但在城门外不是好说话的地方。
商榷安主动道:“回去吧。”
妧枝坐回马车中,窗户没关,她还是能看到伴着马车策马前行的商榷安,他打定主意没有要先走的意思,如同随行护卫,当起了她的看护。
而外边始终传来寒风呜呜声,妧枝直到抵达郡王府,也始终没有让商榷安弃马进来与她同乘一辆车。
“阿枝。”
从马车上下来,妧枝即将步入王府。
商榷安护送了她一路,终于开口,“我还有余毒未清,你不要忘了。”
就如在提醒她,在见过历常珽之后,商榷安并不知妧枝与他说了些什么,二人最后那一刻的拥抱令商榷安再次产生了不安。
他只得这般委婉提醒,免得历常珽的出现令她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