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枝而今已不在意前世那些是是非非,更何况身为下属的枕戈,他亦不过是在其位谋其职,商榷安在意谁,他便顺从谁。
她点了点头,没有过多回应。
商榷安却盯着她问:“去哪儿了?”
这仗势仿佛气势汹汹来找自个儿经常不着家的妇人,而商榷安就是那疑神疑鬼的丈夫。
妧枝看了看他胯下坐骑,打量了他跟枕戈一圈,除了刚开始颇为惊讶,旋即丝毫没有被吓着的样子,“你问的太多了,我才不归你管。”
商榷安默了一瞬,注视妧枝的眼眸深不可测,如同要将她吞吃了般。
下一刻,愠怒成了偃旗息鼓。
“我只是担心你,风雪太大,不利出行。”提及风雪,妧枝再去瞧他,才发现商榷安身上披风都已被雪染白了,他不知打哪儿来的,这一路竟淋了不少,且看着鼻头都冻红了,俊脸虽如神秀,却总有一丝落拓和可怜。
妧枝是只吃软不吃硬,旁人敬她三分,她便如数回敬,像商榷安这般忽地变软,堂堂一介高官重臣,说一不二叱咤风云,却在她跟前数次吃瘪,还不敢有半分怨言。
即使与商榷安有再多前尘纠葛,到眼下都变得云淡风轻。
“那真是多谢宰执大人一路护送,你今日出城又作何去?”她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猜想会不会他得知消息,知道她今日去见了历常珽,于是一路跟她到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