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确像他所说那样,若从前在京都是养尊处优的模样,那如今就更气概了不少。
妧枝点头,“我也……”
“你在京都,一切都平安无事,我瞧出来了。”历常珽代妧枝答道,他颇为欣慰,“我很高兴,阿枝,这般我便再不用担心你了。等我回了边关,也将更无牵挂,守卫疆土。”
妧枝愣然,“你,你还要去?你不打算回京?”
历常珽看着她,抱以歉意,“我此番来渡口约你相见,是为路过,办事,这才传信给你,想见你一面,能看到你过得很好就放心了。”
“……”
“阿枝,和离书,你可以随时交给顾曲,他会送去官府的。”
妧枝怔怔,她看出历常珽心意已决,这是他第二次提起和离,妧枝再次确信,他的确不想再回京都和她相守,人各有志,她不该再阻拦历常珽自由了。
他为她所做已经够多了。
“不必觉得对我亏欠。”历常珽面带笑意,宽慰她,“即使不在京都,无论在何处,我都心系着你,唯一令我对不住你的,便是我违背了与你的约定,不能陪伴在你身边了。”
“阿枝,抱一抱,可好?”临走前,历常珽向妧枝示意。
他还带了一个在边关雕刻的狐狸木雕,送给了妧枝,以作纪念。
妧枝上前,她还是第一次应对这般好聚好散的场面,他们拥抱在一起,茶棚内炭火还在烧灼,可他们的关系已然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