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枝瞬间诧异地看向他,这是她头一回听见商榷安这般心平气和向她控诉她对他的不公。
“那又于我何……”干。
话未说完,剩下的就被打断,“别再说与你无关了。”
商榷安:“今日你不是轻薄了我,让我对你袒胸露乳,你敢说这不算么?既然都已这般了,也该对我负责。”
妧枝:“……”怎么这般不讲道理?
“等等,是你求我,让我帮你解毒的。衣裳也是你自己脱得。”她很清白好吗?
商榷安:“但你看都看过了,我已是你的人了。”
妧枝与他说不清道理,斥道:“胡言乱语。”
她顷刻摆脱商榷安,往大街上走去。
“我还需要你解毒。”商榷安却没有再追,只是隔着距离在她身后提醒,“我还会再来找你。”
妧枝恍若未闻,专心没入人群中,与商榷安在此分离,但对方的缠人程度远比她想的还要紧密。
在帮商榷安解过一次余毒后,之后妧枝在街上总能碰见他出现,频繁的偶遇令她遇见的那些向她求助的人,都误将他当做她的夫婿。
妧枝出门,一如既往地会有忙缠身,大多都是小事。
东林寺遇到的生产妇人是罕见的情况,其他的有人请她帮忙诸如送迷路的稚儿一样,都在她量力而行的范围之内。
而商榷安便不知不觉加入到她身边,令那些见过一面或是逐渐相识的人都对她道:“妧娘子的夫婿待妧娘子真好,世间难得痴情郎,妧娘子可要珍惜,祝二位此生都白头偕老,白首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