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枝:“回府。”
商榷安:“哪个府?”
妧枝回眸,上下扫了眼商榷安,似是在说他还想做什么?
“郡王府。”
妧枝突然一想,自从她回了妧家,好像也很久没有去过她嫁人的地方了,且这些时日忙……她一出门就会被其他事或是不认识的人缠上,以至于骤然想起郡王府,竟有了一丝陌生与不习惯。
而商榷安闻言一静,他在妧枝未曾察觉到的地方神情有些沉郁,但很快又像乌云散开。
二人并排走出暗巷,枕戈识趣地在没有商榷安的吩咐下不远不近的跟着他们。
在旁人看来,如寻常夫妻般,商榷安走在妧枝左边问:“你还放不下他吗?也许他一辈子都不见得回京,你却要在那座冷冰冰的郡王府里等他?”
妧枝愣了愣,她只是想回去看看,而这些时日的思索令她快忘了自己现在还是待和离的身份。
商榷安又问:“你当真打算为他守身一辈子做个有名无实的郡王妃?”
妧枝:“也许,这与你没有关系。”
历常珽将选择的权利给了她,妧枝随时都可以在和离书上写上自己的姓名,届时就会有人送去官府,将他们的婚约解除,恢复妧枝独身的名誉。
但是,解了又如何?
丈夫不在京中,妧枝还是名义上的妻子,她的日子过的刚好,没有风波打扰,是以和不和离都对她来说,似乎不再重要。
商榷安:“我在等你,无论何时,都在等你重新接受我,给我个机会,妧枝,你不能再对我熟视无睹。我也有感情,是人就会爱而不得,心也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