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妧枝的犹豫,他道:“没有几回,只是余毒,不用多久的。”
妧枝见他还有分寸,正收拾着,冷哼一声,背过身去,没有再对商榷安多看一眼。
“快些,我要出去了。”
他们本在正屋做客,等着主人家泡茶来喝,结果招呼都不打一声便闯入了主人家儿子的房中,也不知这么久发觉他们不见了没有。
妧枝等着商榷安穿好衣裳,最好出门时不要正巧被主人家撞见。
而商榷安踱步从她身后过来,只是在妧枝正要打开房门之际贴到了她后背上,“你这么迫不及待?我还想与你再叙叙旧。”
他们贴的很近,商榷安往前一抵,妧枝就能感受到他的变化反应,她怒眸向商榷安瞪去,但下一瞬就顾不得再想其他。
商榷安将其深深地吻住,势要拉妧枝投入到这场最后的温存中,这么多年,从上辈子起他和妧枝的交融向来寡言而激烈,他深知且熟悉她每一个变化,更懂得如何撩拨起她。
纵使心中抗拒,身子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从开头的激烈到后来的吻不知何时慢慢变得柔情似水,相比前者妧枝似乎更沉浸于后者的温柔,商榷安亲的她浑身都像泡在热水中,驱散这屋子里的凉意,让她慵懒享受而不自知。
而商榷安仅是吻着她,手指与妧枝相缠,仿佛也在投入其中感受她在自己怀里的滋味,只有在难以忍受时才会向上抵一抵,而在妧枝再哼声时又伪装安分下来,以免破坏了这难得且罕见的静谧。
“……”
从屋子里出来时,枕戈还在正屋与主人家的老妇人闲谈,小孙儿手拿着点心,蹲在大人的身边玩着手艺人编织的竹马,一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