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枝:“……”
她稍稍往后退了一下,从那劲瘦的腰腹上离开,唇色染上被浸润过的鲜红色泽,而商榷安的腰腹伤口也显露出被吃过的红痕。
妧枝环视一圈,将吸取到的余毒吐到了屋中的茶碗里,她抬手用衣袖擦了擦嘴,蔑着衣袍依旧敞开,坐在椅子上气息不稳,且腰腹还在轻微收缩的商榷安,“到底谁比较下流?”
她不过是帮忙,商榷安展现出来的模样却是伤风败俗。
商榷安:“还没有好呢,再吸几口。”
“你太快了。”
“……”妧枝无论商榷安怎么说都不动了,“到此为止,你脖颈上的余毒颜色已经变浅了。”
这证明妧枝帮的这个忙的确有效,那泛起深蓝的青筋褪了一些,而不知是不是她效用太大,让商榷安过于激动,原本冰冷的神色都恢复了些许血色。
他眼眸总是毫不遮掩直勾勾地看着她。
商榷安:“到余毒彻底清除之前,我都需要你。”
妧枝也不知他这样还有几次,如果次次都是这样,那她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直接拒绝了。
商榷安腰腹微凉,深秋的寒意渐渐传过来,被妧枝吮过的位置热意已经消退,他怀念且不舍她带来的湿润湿热滋味,他拢了拢衣裳,慢慢整理自身。
不是在自个儿地盘会有诸多不便,到底是在别人家,商榷安尚且自持底线,没有彻底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