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安:“自是当然,如今你在我跟前是大,叫我往东我便不敢往西,我做了你的小,一切以你唯命是从。”
他再次压低身子,俯身靠近,“吸一吸我,好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阿枝娘子。”
妧枝腰身一颤,意想不到商榷安会突然轻咬她的耳根,还往她脖颈处吮了下。
目光中充满愕然、不可思议略带嫌弃。
但商榷安不知是不是余毒发作,他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白上许多,原来眉头一直皱着,笑中透露些许苦涩。
静默中,妧枝问:“你确定要在这?”
这是别人的家中,妧枝与他不过是来做客。
商榷安:“没有人会知道的。”
妧枝:“……”
从头外头采买了礼品的枕戈来到老妇人的家中,他在院子里看到老妇人的孙儿正在院子玩耍,于是问:“小孩,可见着我家郎君和娘子了?”
小孙儿怕生,痴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躲在树干后,随即看向屋内正堂。
枕戈随即将东西抱进去,却在正堂没瞧见商榷安与妧枝的身影,而恰巧老妇人终于泡好了热茶出来,没见到人,也十分讶异。
“诶?”
“怎么了?”
“刚才那位大人和娘子还在这。”老妇人将小孙儿喊到身边问了一句,“宝儿,可瞧见大人们出去了?”
小孙儿摇头,老妇人疑惑不已。
而枕戈闻言观察打量一番,走出正屋,在老妇人追出来后,忽地回身,笑着道:“老人家,不碍事,许是我家郎君他们出去了,小宝没瞧见。我就在此处等,喝一杯茶水,不见怪吧?”
“好好好,大人不必客气,我来给你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