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妧枝误以为是幻听。
“已经有月余了,他们给我下了七情散,会从五脏六腑还是腐烂。”
“他们?”
“一些谋反的罪臣余孽。”
妧枝认认真真观察商榷安,他离得她很近,很容易就能瞧见他衣襟处脖子上泛蓝的青筋,这的确是中毒的模样。
“你不怕死?这毒是不能被彻底清除么,还是没有解药?都这么久了,为何要我帮你去吸。”
商榷安:“已经解了大半,只剩微量余毒,我也说过不需要解了,是他们要小题大做。我想留一点,死也死不了。”
妧枝跟他对视,商榷安在笑,眸子瞧上去不再那么冷,说出来的话也都随性。
“不帮你吸会如何?”
“不如何。”商榷安:“余毒而已,偶尔发作,会肺腑作痛,忍忍亦能过得去。”
“为何找我?”
“不找你的话,枕戈他们就要代劳了,但我想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总得为你守住贞洁才对。”
商榷安沉吟着说,妧枝已经无言以对了。
她什么时候答应过商榷安让他成为她的人?
“你的贞洁值几个钱。”妧枝无所谓的样子,商榷安如今与她何干,他和谁在一起都不关她的事。
商榷安认真思考了番,接着看着妧枝笑道:“我如今身居高位,一朝宰执,一年俸禄上万石,王孙贵子的父亲们见我也得礼让三分,我觉得还是颇有身价,算是贵重吧?”
妧枝也露出微笑,只是毫不留情道:“这么贵重,那你可得看护好了,别被玷污了,否则将会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