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枝:“……少装模作样,没有人会可怜你。”
商榷安被训以后就不说话了,他眼神示意,他的确活该,但愿望是一种奢想,奢想无罪,这妧枝不能怪他。
到了老妇人的家中,虽在暗巷,却颇为清净,宅内也被收拾的十分干净。
“娘子和郎君请坐,老身这就去泡茶。”说着,为了不打搅他们,老妇人将小孙儿也拉走了,让他在院子里自个儿玩,别扰了贵人们的兴致。
屋内,妧枝靠窗坐下,这般能够瞧见院里的情形,还能帮老妇人照看她的孙儿。
商榷安站在她身旁,没有要走的意思。
妧枝:“你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我帮?”
就当还了他之前搭救的人情,还有送她去渡口追历常珽。
商榷安垂眸看着她,他是被妧枝偏头余光觑着的,更多是在看院子里的小孙儿,但不妨碍商榷安身形抢占了她的心神,他实在太有存在感,且一点细微的动静都会引起人的注意。
“我不是很急,但枕戈他们催的比较紧。”
真是莫名其妙,妧枝纳闷:“什么?”
商榷安:“你确定要在这里说?”
妧枝:“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得到她的回应,商榷安勾唇笑了笑。
妧枝忽然感觉到头顶有阴影笼罩,果然商榷安俯身下来,妧枝一怔就感觉到耳畔一阵呼出的热意,“我需要你,用嘴帮我把余毒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