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平氏懂得药理,也通晓些医术,又有过生育经历,于是命人赶紧烧水,让妧枝与她一起照顾即将临盆的妇人。
“阿枝,剪刀。”
“给她喂口水,别让她咬到自己的舌头……”
剪刀妧枝很快去找人拿来,僧人不知去了何处,也许是去通知了寺里的主持,而整个大殿的门被微微合上,妇人的夫婿则在一旁不断宽慰她。
期间烧好的热水被送到殿中,还有一些穿旧了的俗家衣物给他们拿过来。
待到主持来时,只听一声凄惨的哀叫,接着一声哭啼,孩子便呱呱坠地了。
妇人夫婿对着平氏与妧枝感激不尽,“多谢夫人,多谢娘子,若不是二位出手相救,只怕我妇人和我孩儿都活不下去……”
主持对颇有微词的僧人一番训诫,同样在旁悲悯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慈悲心肠,定得佛祖保佑。”
妧枝同母亲忙碌一场,待到呵出一口热气,才感觉到自己紧张到出了一身冷汗。
没有过谦,妧枝与平氏得到妇人及夫婿的感谢,心中也快慰不少,在之后得知他们须得归家还让出了马车,让妧府新来的车夫将其送回家中。
而母女二人从寺里出来,则有意在城中街道上走走,寻了个路边茶摊暖和身子,等待车夫回程来接。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默默驶过来,枕戈打开窗户,朝着刚坐下不久的母女二人问候:“平夫人,妧娘子,二位可好?”
平氏惊讶地看着蓦然出现的马车,那里面枕戈背后还有一道人影,他让开来让她们看到许久未见的商榷安,他日益位高权重,威望无比,气候越凉越显得他宛若寒风中的乌雀孤家寡人,没了下属,便是形单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