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暇时余,就用些伙计和看书来打发时候。
据商榷安得到的消息,之后的两日三日,都十分寻常,甚至回门那天妧枝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妧家,历常珽的下属顾曲跟随,只要她在郡王府的一天,这个府里的上下都认她是他们的王妃。
而她以历常珽秘密出门办事为缘由,挡住了平氏的疑惑和询问。
此番虽然让平氏等人惊讶,却又十分体谅,没有过多追究。
待到妧家之行结束,妧枝便又回了郡王府,整日都不曾出来过。
枕戈将那边得到的消息禀告给商榷安听,在一处新购置的宅院中,商榷安的卧房里,他合衣而躺,如今他已从濉安王府内搬出来,自立门户。
这般分开,以他今日的地位无一人敢置喙,夜色深沉,枕戈办事回来得太晚了,但不敢耽误,于是将连日来的观察都在当下说了出来,由商榷安自行揣摩决定。
而知晓妧枝近况的商榷安表现得并不着急,历常珽才走没多少时日,这般急吼吼地去接触妧枝,不过是自降身价。
此女肯定会拒绝他,商榷安沉着冷静道:“让人看着点她,只要不出意外,她想做什么都成全她。”
枕戈愣了下,但看商榷安怎么都不急的意思,也未有行动,一时猜不出他心中打算,只得点头应下,“是。”
眼下妧枝定然心绪不宁,多在离京的历常珽身上。
想到此,在下属走之前,商榷安道:“多安排些活计,免得她成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