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妧枝的眼,并未再让她看着他,“高兴,我很高兴……阿枝,能娶你,是我这一世的幸运。”
今夜洞房花烛,本该共享良宵,但历常珽受过伤,他在搂紧妧枝后,等到心绪平静倏地将她放开,“我去拿合卺酒,喝完早些歇息。”
妧枝看着他的起身离去,历常珽还处于醉酒中,动作并不那么利索,倒酒时差点倒漏出来。
等他回过身来,拿来酒杯递给妧枝,除了醉意,眼里还有温柔情意凝视着她。
“喝吧,喝了,你我就是夫妻了。”
妧枝反驳:“即使不喝,婚仪都举行了,成了婚不是夫妻是什么,难道你还想反悔?”
历常珽笑了笑,“是我说话不中听。”
妧枝搭着他的手,二人共同交杯喝下去,一股辛辣之意在喉咙中弥漫流淌,二人神色都有了变化,历常珽尚且还能自持,妧枝则面容浮红一片。
待到历常珽要走时,妧枝拉住他,“去哪儿?”
历常珽惊讶道:“我,我去放杯子。”
妧枝拿过他手里的酒杯与自己的一同随意滚落到地毯上,“别走,我们洞房花烛夜,你难道不该珍惜良辰……?”
她盯着历常珽,眼中坚定不改,“我们是不是该行夫妻之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