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问他是否后悔,在他得知这辈子妧枝自己向平氏讨来避孕的方子后,商榷安便知这是她回赠以他的报应。
她不会再孕育他任何子嗣。
“我总是迁怒于你……”他很低沉:“我总想着,你不该是因李侀而出现。”
若是他与妧枝有一段姻缘,那不该是由旁人而牵线,更不要掺杂他人。
“那孩子,并非是我与唯真的,那时她已结识了他人,不小心有了身孕。为了名节,我便想将他带回来养,你那时郁郁寡欢,我以为有个孩子会逗你开心些。”
不曾想,妧枝那时已经积郁成疾了,她呕出一口鲜血,令整个在场的人都为之慌乱。
而商榷安更注视着她,像心口一处被挖空了,莫名的慌。
妧枝更是感觉荒唐的看着他,她摇头,“真是无可救药。我若是想要,自然是要我自己生的,要别人的做什么?”
商榷安此次便应声道:“我知道,这回我再不会那么做了。”
他身躯前倾,妧枝这才反应过来,不知何时商榷安已经俯身到了她跟前,他们距离极尽,近乎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