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不可能,所以那时连带你,我……”
他并不甘心连今后的人生都被李侀掌控。
但他更难以抗拒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子对他的吸引,妧枝有着和他一样,对亲生父母的乖顺。
可承认妧枝对他的吸引,无异于向李侀低头,又一次被他掌控,商榷安如何肯再让幼年的耻辱发生。
他盯着妧枝那张白净秀美的面孔,他告诉自己,待在平氏身边安静老实的妧枝瞧着并没有多么特别,他极力抑制着自己不受控制的冲动,无比漠然且冷静地挪开了眼。
妧枝根本不知当年还有这么多经过,她只知道,商榷安于她,不过是父母之命。
她到了年纪,该嫁人而已,父亲替她相看一门亲事,她去瞧瞧,看看商榷安值不值得她嫁,仅此罢了。
她摇头,并不为商榷安所说这些动摇,“那又如何,即便你当时……你说对我有意,可后来为何还要送来避子汤给我?你毁了我,商榷安……”
说起此事,商榷安并没忘记,他道:“那时你嫁进来,王府里都盼着你尽快与我交合,生下一子,只要有你和子嗣在,李侀便能无所顾忌,拿捏住我,我不想也不愿让我的孩子成为傀儡。”
看着妧枝朝他投来失望的目光,她抚摸着腹部的样子,商榷安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