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榷安只冷冷看着他,道:“我知你所想,我的确也想那样。但妧枝一心扑在你身上,是你说过,她想要安宁。”
妧枝的安宁,商榷安暂且不打算破坏。
到今日,她看到他除了一如既往地冷淡,却少了些许憎恶,这是商榷安觉得这般做唯一得到的算好的结果。
他便默认了这种方式,一直忍耐至今。
商榷安:“若你后悔了,这辈子便打算就一直这样,那就尽管那么对她。”
历常珽可以将浑身戾气都发泄在妧枝身上,而一个人永不可能永无止境容忍下去,商榷安等得起,等妧枝回心转意那一天。
在商榷安冰冷的忠告中,历常珽却罕见沉默以对,一直到对方出了房门,他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待到妧枝过来时,商榷安已经离开了郡王府。
但他留下的东西还在这里,是些很不值钱的玩意,名贵酒楼的点心,和登鹊楼里散发芬芳的脂膏。
妧枝看了一眼,就让婢女拿下去和同伴分了,她是不会收受这些勉强称之为心意的东西的。
换了衣裳,妧枝比先前暖和许多,肤色也回暖了。
她走到房门前,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试探道:“常珽,药喝完了吗?屋里可有需要我帮忙收拾的。”
她等待回应,实在想进去看看历常珽情况。
从他醒来以后,妧枝就很少能和他面对面,都是中间隔着下人传话才能听见他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