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妧枝这里,薛家对她还是像闻见了腥味一样,迁怒意味极强。
待到妧枝沉默后,商榷安再次开口,“昨天夜里,薛明烛死了。薛瑥甫悲愤万分,这才下令对你痛下杀手。”
妧枝惊讶住,眨了眨眼,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变数。
果不其然,加上她性子刚烈,即使薛瑥甫给她难堪,她也不肯忍受,在薛府闹过一场,她还能若无其事好好活下去。
而薛明烛的躯体早已如风烛残年的老人,命不久矣。
薛瑥甫如何甘愿能看她这样逍遥下去。
妧枝:“那我阿母,妧府他们?”
她喉咙干涩,更多是担忧。
商榷安竟能从她只言片语中,领会她想说什么,他语调沉稳,妧枝从他目无喜色的面容中窥探出一丝心安,他道:“他们计划匆忙,只先锁定了今日出门的你们。现在人都已死,暂且不会再出手。”
妧枝松了口气,之后在这等沉默的气氛中,眼看太阳有落山的趋势,妧枝只好与商榷安道谢:“多谢,这次……我不会忘记的。”
黑与白,好与坏,她与商榷安是牵扯不清的。
她恨他夺了她的身子,给她带来一段痛苦,但今日他出手相救,也是命数,若没有他,妧柔也会跟着她一起没了性命。
但就事论事,她还是不想继续在此处多待,跟商榷安过多接触。
听说他被贬之后,商唯真也跟他同去了,不知二人有没有冰释前嫌,这次居然没在他身边看见对方身影。
妧枝拉着妧柔,向商榷安告辞。
被那双眼睛盯视着,妧枝再次感觉到压力,就在以为中途又出岔子,或是商榷安不肯让她走时,对方淡淡道:“我派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