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榷安吩咐找来大夫给她们看看身上是否有伤口,于是便什么话都不说从此处走了。
妧枝本以为,这回再见,他会特别叙旧一番,但这之后,商榷安的确不再出现她面前。
大夫在为妧柔看过以后,又来到妧枝跟前,“柔娘子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罢了,待会喝一碗安神的汤药就好。”
至于妧枝。
妧柔摔倒时,她为了避免妹妹受伤,俯身作为缓冲帮她挡了一下,膝盖磕在石砖上,当时未感觉到什么,过了之后便隐隐作痛。
待到衣裙下的伤口显露出来,膝盖已经破损多了块青紫的烂肉,鲜红的血在她腿弯处变成了干涸的模样。
枕戈为她找来官驿的婢女,帮她清理伤口,待到妧枝伤处清理干净,这才准备离去。
而因在外待了太久,不清楚商榷安的打算,妧枝在门关上时,蓦然将枕戈叫住。
“等等。他呢?”
枕戈合上门的动作一顿,略有些讶异,像是不确定妧枝口中的“他”,是否就指的是他们大郎君。
而妧枝与商榷安如今的关系,可谓是跌入冰点,这位娘子此生都能与大郎君不相往来的程度。
她却主动过问郎君去处,枕戈迟疑问:“妧娘子,在找我们郎君?”
妧枝道:“我看时辰不早了,多谢你们救了我和阿妹,事不宜迟,也该告辞了。”
枕戈有预感妧枝会这样道,他没有阻拦,只是说:“不是不让娘子辞行,而是盯上妧娘子的人还没有查清,只怕另有危险。还请妧娘子和妧小娘子再多待片刻,等大郎君回来,就会让娘子离开。”
妧枝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