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妧枝拢起眉心,压低声音问:“谁?”
在外面站着的身影这才缓缓露面,只见商榷安走进房中,他目光凝视着妧枝行动微微不便的小腿,没有靠得太近,在不远处停下来。
天还亮着,窗外的霞光宛若火烧一般,绚丽到极致。
而妧枝和他各染上一部分的光辉,凝成不同的色彩,商榷安沉默寡言,不再像从前那样对她紧追不舍。
妧枝不打算自作多情,她率先打破沉寂,“是你,既然你回来了,那我也该告辞了。”
眼看商榷安十足冷淡,应当不会强留于她。
妧枝转身去叫妧柔,待到妹妹转醒,二人从卧室内出来,商榷安才道:“你难道不想知道,今日是谁指使歹人害你?”
妧枝顿足。
她当然想知道,却不确定对方会不会说。
让她问商榷安,也得他愿意道来才行。
她看着他的脸,面露犹疑,不确定他会不会另有要求,慢声问:“你都查清楚了?”
出乎意料,商榷安并未在这方面对她进行刁难,而是直截了当道:“你什么时候得罪了薛瑥甫,令他对你这般紧追不放。”
妧枝:“……”
纵使薛明烛回了薛府,但没有线索和证据证明她的下场是妧枝做的,且商榷安与薛瑥甫针锋相对,一直暗示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