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眼睑处微露疲倦,可见朝堂之上的不安宁蔓延到整个京都城中,令他身为其中官员之一也很久未曾休息好了。
妧枝理解地站到历常珽身边,手搭在他肩上替他揉按着,“圣上怎么会突然发病?那日护城河岸,你可以有打听到差些撞上你的,是什么人?”
历常珽闻着她身上的香气,连日来的疲倦在妧枝手下感到放松,他不禁闭上眼,回道:“这是秘辛。你凑耳过来,我悄悄告诉你。”
妧枝照他所说,将耳朵附过去。
历常珽:“宫中妃嫔下药,导致圣上中风所致,那个妃嫔已经处死,现在与她有关的人都被囚禁处置。至于那些私兵,是私自出城,暂且不知去向……”
妧枝闻言怔愣在原地,她还保持着俯首的姿势,没想到从历常珽口中得知的消息是这般骇人听闻。
怪不得近来城中都说不太平,她再次向历常珽看去,自从那日起,历常珽便仿佛有心事一样,没有好好安睡。
应当就是为宫中和京都城里的事端感到操心。
眼下竟呼吸平稳,靠着她睡着了。
平氏带着一子一女轻手轻脚从桌前退去,没有打扰妧枝与历常珽,只把这短暂静谧的午后留给他们。
待到历常珽醒来,看到妧枝还保持着护着他的姿态,站在他身后撑着他的身躯。
历常珽微微一愣,随即目光眷恋地从妧枝面庞划过。
察觉到他身体动静,妧枝垂眸往下俯视。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