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常珽赶忙起身,扶住站了很久,腿有些酸麻的妧枝到椅子上坐下,“怎么不叫我,让你等了那么久?”
“累不累?”
妧枝依着他坐下来,眉头微拢,虽然在笑,却略含一丝担忧:“我看你近来颇为疲惫,不忍惊醒你,索性陪你站一会,也没什么打紧。”
“只是方才在想,你所说的那些话,宫中出了这样的大事,京都会不会乱?会不会涉及到你?”
在此没有旁人,历常珽可以放心和妧枝交谈。
只是妧枝的话,让历常珽也不好保证,“太子执政后,过于固执己见,引朝中大臣不满,两边都有异议。我在其中,职位并不高,一时并没有在意到我,只盼圣上能早日清醒,恢复过来,天下就能太平。”
妧枝听出他的担心,只能安慰,“也许太子年少,年轻气盛,刚接洽朝政才这般闹不和,等过段时日就会好了。”
“也许吧。”历常珽想起朝堂上那些大臣无尽的吵嚷争执,以及座上第一次登上高位的储君,那满是野心的目光,还有更多担忧没有在妧枝面前表露出来。
他心绪不宁,起身和妧枝道别,“今日还有些杂事未能处理,等过几日我再来看你。”
妧枝送他出去,二人在门前不舍惜别,直到历常珽目睹妧府的门紧紧合上,才从大门前离开。
日落而息,暮色在晚霞消散后,化作一片黑暗在天上聚拢。
在历常珽登门之后,未曾想到,妧枝会与他长达半个月都不得相见。
“京中局势不好,他应是脱不开身,也在忙。”平氏代为开解二人很长一段时日未见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