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常珽同样道:“是我不好,没能把话一次与你说清,让你感到不舒服。”
“方才的事,你不要往心里去。那些女子,我并没有多看一眼。”他急忙解释。
妧枝的确在有其他女子出现时,心中出现一丝愠怒。
然而此刻,在意识到薛瑥甫的意图就是想她与历常珽不和后,妧枝已经没有了多余的想法,“我不会往心里去,我信你不会那么做。”
“你不会真正让我伤心的。”妧枝容不下背叛,她父亲就是与薛明烛藕断丝连,私下通奸,背叛发妻在先。
历常珽是知道她的,他定然也不会越过妧枝心里那道红线,和旁的女子款曲。
而在薛府。
管事让人将带去的美人遣散下去,来到书房,扣响房门。
“进来。”
桌案旁,薛瑥甫站立于此,挥洒泼墨,一副闲云野鹤的景象。
而在听完管事在郡王府的来龙去脉后,停在管事禀告妧枝回应挑衅之时,“此女分毫不惧我等送上美色,还说即便来一百个,她都不甚在意。”
“泼妇。”薛瑥甫停下笔,随意将它丢置在案上,毁了刚才正当收尾的好一副稚童捉鳖图。
“若真不在意,又何必出来阻挠?”
管事道:“只怕是强要面子,嘴硬罢了。历郡王倒是于此女同一条心,不肯收下……”
薛瑥甫:“那些胭脂俗粉,他定看不上,此女虽与泼妇无异,却一定有吸引他的地方。打听一下,寻些相似的来,本官不信,这世上到还有什么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