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真心,他女儿又怎么会被区区一个妧嵘耽误了好些年。
想到此,薛府管事只见薛瑥甫脸上露出冷笑,“明烛因为她父亲,四肢已废,如今命不久矣,他们家却在庇护下不受牵连,如今都在享福,这笔账我怎好不与她清算。”
管事提醒:“可郡王那边,已经不悦……还威胁不再与主家往来。”
“那又如何?是他识人不清,这样的女子还肯娶。我只答应暂时不去动她,可不代表一世不去动她。放过她,谁来对得起我的明烛?”
薛瑥甫打断管事的话,即使与历常珽闹不和也没关系。
他们之间交易已经结束,若想让他网开一面,就得续上新的筹码。
否则,薛家不可能与妧家干休。
回家路上,妧枝下了马车,在城中护城河岸上行走漫步。
历常珽在不远处,炙烤烧饼的小摊上与老人身后的孩子说话,事后等吃的弄好,多给了些余钱放进孩子手中。
黄昏在即,妧枝正在桥上等他,好不容易解除二人之间的心事,历常珽不忍这么快送妧枝回府,便提出在护城河边的岸堤上走一走。
正当找到妧枝的身影,向她走去时。
忽而河岸道上快步出现一队官府人马,像是没看见他,情势着急又迫切的与他擦身而过,朝着城门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差点撞上历常珽的凶险景象,叫路边人群出现细微骚动。
好在他在危机时刻,稳住身形,令那对人马的身影只擦碰到他身体一角,并未伤的厉害。
在桥上妧枝过来后,历常珽悉心安抚,“放心,我大碍,只是有些许擦伤。”
妧枝执起他的手,才发现他手背上多了一道被缰绳挥斥碰到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