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光她一个女子,留在男子堆里也不是什么好事。
在薛瑥甫招呼大家重新就座后,宣布道:“既然宾客已至,那就开席吧。诸位今夜,可在我薛府,不醉不归。”
说罢,便有薛府安排的舞姬和乐师上来为众人献艺。
既有歌舞相伴,又有美酒佳肴,薛瑥甫邀请来的宾客都兴致大开,情到深处,酒过三巡,说出的话,难免越来越百无禁忌。
妧枝与历常珽始终在薛瑥甫安排的位置下,低调而平静的坐着,听着他人议论这次朝堂上的风波。
“商榷安离京数日,被贬出城的事,消息下来当日我还不大肯信,没想到圣人这次当真愿意痛下狠手,斩去右臂……”
“只怕此次贬黜是重罚轻放,再过月余又给他调回京都。”
“呵,说的容易,他以为京都是他想回就回的?此次贬黜三年为期,若不能任满,如何能服众。”
妧枝亲耳听见他们议论这个离她远去很久的名字,即便当时未能亲眼所见商榷安离京的场面,但也能从眼下这些臣子讥嘲讽刺的议论声中感受出官场凶险。
就在此刻,就坐在他们附近的人中,似是目光一瞥,看到她与历常珽坐在一块,却如同贞洁烈女沉默寡言,不惹事生非。
偏偏旁若无人一般,更加讨嫌,“你可知这次扳倒那奸臣这当中还有人出了不少力?”
说着,同伴向对方使着眼色,朝妧枝看来。
通明的灯笼下,年轻标致的娇丽女子被晚风包裹,静坐在椅子上,瞧着秀婉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