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表态,相当于回应了薛瑥甫意有所指提到的“妧嵘之女”,谁不知妧嵘如今是罪臣,关在狱中生死难料。
擅于看碟下菜的官场众人,自然会在妧枝身份表露出来后对她施以眼色。
只有这般道,才能令人将目光转移回到历常珽身上。
妧枝在旁简单行礼后,被历常珽护在身侧,薛瑥甫示意道:“今日宾客众多,我与诸位大人说好,就在此处谈古论今,至于妧家这位小娘子,她是女客。就在屋内待着吧,让我家夫人她们招待就是。”
提到要将她与历常珽分开,妧枝朝着院子另一处,亮着光的内室望去。
外面婢女守候,而屋中看着也不止一位女子,从窗户处瞧,可以窥见她们桌上也摆了不少丰富的瓜果吃食。
妧枝和历常珽相视一眼,只听历常珽道:“阿枝见外,有些惧生,还是让她就留在我身边比较好。”
薛瑥甫睇着他们片刻,倏然一笑:“常珽还真是护花之主啊。我本还想让我夫人为妧娘子引荐一下其他夫人,既然这般生疏,看来只能作罢了。”
说着摇了摇头,似是颇为惋惜妧枝不去与那群贵妇人凑做一堆。
曾在濉安王妃身边,跟着应酬交际的妧枝如何不能敏锐察觉出薛瑥甫话底的含义,可在场的臣子无一不是比历常珽年长的。
即便是夫人,也都一样。
即使妧枝去了又如何,已经熟悉的妇人们不一定能接纳的了她。
薛瑥甫这般激她,妧枝始终垂眉低眼,平平静静,不想给自己和历常珽生事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