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枝执意要收下商唯真的人情,商榷安对下属摇头,示意不再阻拦,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她端着汤碗,将里面的东西全都灌了下去。
在妧枝喝完后,商榷安如似在那等着一般,从她手中拿走碗,交给守着的枕戈,“拿下去,让医师看看。”
虽然补汤没有了,但一点残余和气味还是能分辨得出来其中用了哪些药材。
商唯真流露出颇为伤心不被信任的神色,没成想商榷安对妧枝竟这般看重,谨慎到连她都有所防范。
可商榷安的确没顾得上她,“唯真,天色不早了,你也回房歇息吧。”
妧枝隔着商榷安与商唯真对视,她嘴角残留着一点药汁,被商榷安抬手用指腹抹拭。
目光的交汇像在提醒着双发达成的约定,妧枝在商榷安看过来时,垂下眼眸。
商唯真走后,商榷安搂着妧枝的腰,沉着而平静地问道:“怎么想到和唯真交好?你不记恨她上辈子做的事了?”
妧枝如听见一场笑话般,抬眼,眼风讽刺地剜了商榷安一下,“她为你争风吃醋,难道你就无辜?”
商榷安:“你果然记恨颇深。我当时因愧对她未能履行承诺,便将她安置在外,那座宅子我也并不常去,更多是留宿枢密院当差的屋子。你还未曾告诉我,你与历常珽上一世,是不是就已经……”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卑鄙无耻。”妧枝不愿意再听,“你与商唯真弄出孩子,还将他抱来与我相认,想给他谋个正经出身。我与常珽举止有度,他更在我和我阿母他们落难时出手相助,雪中送炭,比你好不知多少倍,你没有资格来谈论我和他的感情!”
“那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