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枝不欲多言,甩开商榷安的手进屋,“你即便再如何解释都无用了,你造下的孽你自己担,休要再来烦我,今夜你自个儿寻个地方安置。滚!”
妧枝将门合拢,紧紧一关。
爆发出的声响将商榷安拒之门外,下人见大郎君都在妧娘子手上吃了闭门羹,都不敢继续在此多待。
妧枝靠着门,呼吸急促,生怕对方会不顾一切闯进来。
她与商唯真约定好了,她不会让商榷安再近身,亦会撮合他们,而商唯真必须得提供避子的汤药给她,按照平氏的药方去调理。
她摸着自己的腹部,那里即使有着孕育血脉的温巢,却不属于她跟商榷安。
是他自己上辈子就将这种希望扼杀在手里的,人哪有运气好到次次都有回头路可走,他不想要的,她就不会再给了。
在妧枝将门关紧后,商榷安目光深沉地凝视着她进去的方向,随即在下人紧张的气氛中,朝外走,“让人盯着两位娘子,枕戈那边若有消息,即刻报给我。”
“是,大郎君。”
……
无边的黑夜里,忽地有一声惊叫划破长空。
薛府后宅里,原本熄灯的屋子纷纷亮起,下人进进出出,几欲人仰马翻方才停歇下来。
“明烛,明烛。”薛瑥甫赶来,披着外衣便安抚头发散乱,刚被找回家的女儿,“明烛,没事了,你看看阿父,阿父在呢,不会有人伤着你了。”
薛明烛一身惨状,缩在床榻角落里,已经变得叫下人们都认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