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四目相接,商榷安稳稳踏步,在经过历常珽身边时,被对方忽然叫住。
“站住。”
商榷安停下来。
历常珽相当隐忍而不悦地盯着他:“我得到消息,阿枝的母亲让人传话给我,说你今日带她去了妧家,又将人给带走了。”
“的确如此。”
“你难道不清楚,阿枝她不愿意跟你走吗?你却偏要威胁她,让她这般难过,你就高兴了?”
历常珽沉声质问,而商榷安却不予回应,而是道:“是你告诉薛瑥甫,薛明烛的事与我有关?”
历常珽:“他已怀疑上阿枝,欲要见她找她麻烦。此事你知情更多,且薛明烛的下落我与阿枝都不甚明了,该如何处置,你也脱不了责。”
若代妧枝处理薛明烛的是历常珽,他亦会选择为妧枝承担下去,但薛明烛是生是死,尸首不明,如今她又被困在商榷安那,妧家就只剩几个孤儿寡母更没有自保之力。
历常珽唯有这般选择逼商榷安出来,“你把阿枝送回妧家,不要再纠缠她,我会帮你在薛瑥甫那将干系撇清。”
商榷安有恃无恐,“若是我不呢?”
历常珽:“那就没什么好说,在你将阿枝还回来之前,你我都将势不两立。”
日光之下,历常珽的嘴脸忽地与被他藏在宅内的妇人重合。
身上的血腥气还能清晰可闻,那么狠。
商榷安似是笑了下,连话都没与历常珽说,便继续从他身边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