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问问,上辈子历常珽就曾见过妧枝了,他们二人他的下属对他说的,亦有所耳闻。
历常珽常到濉安王府上做客,王妃接待不了,便是妧枝去接待的。
那时候,他们两个,不……那时候历常珽是否就对妧枝颇有些不同了。
这般的怀疑,令商榷安心中生出择人而噬的痒意。
他回到王府,刚走到书行居,在妧枝身边侍奉的婢女就来到跟前禀告,他不在府中发生的事。
“你说,妧娘子主动去找了商娘子见面?”下属在旁听着,闻言代他向婢女确认。
婢女点头:“奴婢所说千真万确。”
“那她二人说了什么?可有发生……争执?”联想到日前妧枝动过手,商娘子的确不是妧娘子的对手。
且就算动手,大郎君应当也不会怪罪商娘子。
枕戈不由地朝身旁暗暗看了一眼。
商榷安未曾露出任何异样,只听婢女说:“妧娘子把我们都赶了出去,说了什么也不让我们听,不过,两位娘子在里面只是说了会儿话,并未大打出手。”
“那可真是稀奇。”枕戈倏地感叹,被商榷安目光一瞥,登时噤声。
商榷安:“妧娘子呢,现在何处。”
“娘子已经回房了。”
商榷安回到房中,从门口进去,暮色正是时候。
他看到妧枝静静待在房中,倚在窗前,像锁在笼中的鸟,看着上空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