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睇视着商榷安,“薛明烛一事暂且作罢,继续盯着薛宰执,莫要打草惊蛇。还有妧家那个女子,你若是玩够了,就该还给常珽,他可不容易。好不容易终于有成家的心思,偏被你给搅黄了。”
商榷安却说:“小郡王找了陛下撑腰,可臣就容易了吗?”
“郡王视圣上为叔父,可我亦是圣上的子侄。当年为了代父受过,至今仍被人私下议论,留在王府名不正言不顺。若不是为了给世人看,我与濉安王的父子之情,以及圣上与臣子的君臣之情,如何会一直留在那。只怕早已经独立门户了。”
多年君臣,圣人经过提醒,的确想起来商榷安的父亲,乃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只是当年不满他才是帝位的继承人,于是拉拢朝中臣子,以表对当今圣上的不满。
为了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圣人方才将与此事有关的人都处置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宰执商朔,而对濉安王李侀不过是敲山震虎,让他安分守己。
于商榷安来说,的确是场被连坐的无妄之灾。
他根本无需来承受这场祸事,但谁叫他是李侀的长子,本该也是李氏宗亲王孙贵族。
“你这是在怪朕?”圣人出言问。
商榷安坦然道:“我只是期望,同样是与圣上有渊源的身份,能多受些公平对待。”
“那妧枝有什么好,值得你与常珽这般争着抢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