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她就看到床榻上的妧枝,她果然穿着的是商榷安的衣物,很不合身,却昭示着他亲手照顾的宠爱。
而妧枝因商唯真的到来,从无动于衷也变得颇为不悦,不得不从被褥中挺起身,应对一脸醋意,饱含委屈和哀怨怒视着她的商唯真。
却不自觉流露出承受过欢爱的媚态,那向上细挑的眉眼,同样微恼,却因睡了很长一觉,眼珠锋利而湿润。
轻轻随意系上的衣襟可窥内里曼妙的腰身,脖颈处被吮吸过度的红痕让看到的人都可以感受到,这种深刻的占有,在她身上留下烙印的男子是怎样激烈和霸道。
“你很得意是吗?”商唯真不禁问。
目光在妧枝脸上追溯,要纠察出一丝胜利者的得意,然而不满且厌烦看着她的妧枝眸色冰冷,没有一丝言笑。
“阿兄对你着了魔,像被魇着一样迷恋你,你是不是很高兴?你可以从你的议亲夫婿和阿兄当中,随意挑选哪个宠爱你。”
妧枝冷冷听着她的荒唐语,目光越过她看向另一旁犹豫为难,根本不敢过来的婢女。
她身上的衣物是商榷安在强行占有她后,又帮她擦了一次身强硬套给她的,想要连他的衣裳也要沾染妧枝的气味,亦或是在她身上留下他的味道。
在妧枝抬手一指时,难掩商榷安的衣物带来的风流窈窕,却饱含阴郁的怒气,“滚。”
商唯真听不懂话,她便让婢女赶她们出去。
可商唯真道:“我来是有话和你说,我来跟你谈谈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