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停留在商榷安的卧榻之处,隔着屏风,在距离不远又不近的时候识相停步。
商唯真看到了榻上那柔软的黑发,架子上搭着的衣物属于商榷安所有,和榻上的人穿着的好像是同一件样式,靛青色的外袍,里衣好像也很宽大,并不符合一个女子的身形。
商唯真咬了咬唇,真正感受到什么才叫嫉妒,商榷安把自己的衣物都给妧枝穿了,让她睡在他的榻上,这证明他们做了那些男女之事。
“妧娘子不下来么?”商唯真:“屋中来了人,也不出来见一见我?”
妧枝依旧在榻上无动于衷,仿佛没听到一样。
她闭着眼,连商榷安都不想理会,更何况商唯真。
但她今日认了死理,过不去心中那关,硬要找妧枝讨个说法般,“你若不起来,那我可就进来了。我阿兄床榻是很好睡吧?害你这般念念不舍……”
“可妧娘子,你难道忘了自己是有婚约的人了?”
“你这么想知道,理应去问你阿兄。”妧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却接连被打扰到独处,心绪并不是很好。
商唯真的质问都是无稽之谈,她明知她是被商榷安掠来的,却说的好似是妧枝主动纠缠爬上商榷安的床。
借着她的亲事,提醒她是有婚约的身份,却背着未来夫婿与人媾和,想让她羞愧难当。
“出去。”妧枝不想见的态度明确,可商唯真亦姿态绝对。
她听了妧枝的话,不仅没有出去,反倒心一横,越过屏风步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