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飞驰着对着他们的踪迹紧追不放,并且带头的喊:“前面的留步,快放了我们夫人。”
“锦瀚郡王,切勿一错再错,掠走我家主母!”
历常珽的下属在马车外回击,“胡扯!妧娘子乃是我们郡王的未婚妻,何时成了你们商密使的夫人!”
披甲不苟言笑,厉声道:“妧娘子已与我家郎君私定终身,她才是郎君的人!还请郡王,速速放人,否则别怪我等动手了!”
“不知廉耻。”马车中听着两方言语的历常珽骤然低声呵斥。
妧枝在他怀中一抖,更没想到还会被人追上来,她听见外面交锋的动静,很快马蹄声愈来愈近,所在的马车被慢慢逼停。
披甲挡在最前,周围的同伙将历常珽的人团团围住,“还请妧娘子下车归家,亦或是等大郎君过来,接妧娘子回去。”
历常珽对这话感到勃然大怒,只是多年习惯,并未被激的失去理智,他代妧枝冷斥,“你太放肆。我与阿枝明媒正娶,你们郎君当初议亲时,可是推三阻四,真是狼子野心,背信弃义之辈!”
“滚开,今夜阿枝将跟我走。”
车外,披甲未有丝毫被斥责的羞愧心虚,而是回话道:“那就请郡王亲自与大郎君说吧。”
……
妧枝待在历常珽身旁,在这紧张而凶险的气氛中,历常珽始终护着她,道:“别怕,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