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娘子……”
熟料,枕戈道:“大郎君,他都是为了您啊。”
妧枝误以为幻听,语句忽定。
然而枕戈却让开到一旁,“妧娘子若是不信,你去看看吧,只是可要小心些,免得叫里面的伤着你。”
妧枝心头疑惑加深,倍感莫名。
里头的人与她有什么干系,枕戈却说商榷安是为了她?
妧枝犹疑,冷着脸朝那间藏了人的屋子走去。
在刚才露出眼睛的地方,妧枝对着小孔看去,只见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道影子呆坐在地上,不顾肮脏,衣着好似多日未换,却能从那乌糟的形象中看出一些异样。
发现外面来人,有眼睛在观察自己,里面的人忽然动了起来,向妧枝爬来。
她惊骇发现原来她听见的异响,不只是对方挠门,而是拖着双腿撞击房门的动静,“啊……啊……”
来人口不能言,高高扬起的脖颈露出好大一条蜈蚣般丑陋的伤痕,双手高举似是要借助凳子爬到窗前跟妧枝可怖对视。
十指拼命想抓住她一样,露出被拔光的指甲,狰狞的血肉早已结痂成疤。
看到脖颈那道伤,妧枝宛若遭遇雷击,瞬间记忆如潮翻涌。
她猛地朝枕戈确认,“是她?”
大雨和肆意的嘲笑声,戏谑与尖叫,最后化为她手里的铜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