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枝不敢冒然接近,愣在原地半晌。
她从前对商榷安实则说不上了解,乃至他在朝堂的作为和作风,妧枝只曾听闻未曾亲眼见过。
更想不到,他在宅子里还关了这样的人,是囚犯还是得罪过他,被他动用过私刑?
她不由地想的更深,她一路慌张往里面走,只为躲避商榷安。
他是否知情她去了不该去的地方,让她有意发现这个,好给她一个最好安分些的警告。
若是不听话,她的下场也许和这些人一样。
“妧娘子。”
忽然,背后有人喊她,妧枝阒然扭头,只见商榷安的下属竟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跟来,在附近悄悄凑近,“妧娘子,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妧枝皱眉面对枕戈,以为是发现了商榷安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因此跑来劝诫她的。
“既然不该,那就放我出去,否则他这座宅子,可困不住我半步。”
妧枝没觉得稀罕,她对商榷安的私事没有一点兴趣。
然而枕戈道:“这,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里面关着的人惊扰了娘子……”
妧枝冷冷瞥过去,问:“你们郎君还敢私自刑讯?真是个好臣子,看来根本不将本朝律法放在眼里。”
枕戈用一种莫测和透着深意的目光忽而古怪的看着她。
妧枝:“难道我说的有错?他将我掠来此处,害我未婚夫及家里人担忧,他若是有良心,就该让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