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战战兢兢给人做被冷漠以待的大夫人。
妧枝心情慌乱,那闲庭信步的脚步声在她耳畔犹如魔音,昭示着对方可怕的存在。
她当然不能让商榷安破了她的贞洁。
就在妧枝避之不及不想让商榷安跟着她,四处乱走时,忽而背后的脚步声似乎停下。
妧枝未曾回头,反倒加快脚步,直到尽头再没有别的路,她提着一口气,往回看了一眼。
意外的是,方才不远不近老跟着她的商榷安却消失不见。
她在原地站定,附近是高高的围墙,没有树木供她攀越,且这里的屋子气氛古怪,周围都没有人来,不像前面开阔且干净。
庭院幽深,此处不仅草木无人打理,连个人影都没有。
妧枝心中有一丝不祥的预兆,不知等来她的是什么,干脆提步离去,趁此机会找找其他出路。
然而当她真正要走时,背后的屋子里却突地发生动静。
一声刺耳的异响接连出现在她耳边,妧枝登时顿住脚步,朝着响动处看去。
那道宛若指甲在不停刮磨房门和冲撞的动静让她禁不住定睛打量,直到下一刻一道影子仿若突然出现,透过封闭的门窗缝隙,睁大骇然的眼睛对她观察。
妧枝猝不及防对上那双失控大睁的恐怖眼珠,心中兀地一跳,情不自禁后退半步。
然而不过一瞬间,她好像看清了那里面关着的是什么东西。
一个活着的人,不知什么原因似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即使冲着她沙哑叫唤,亦只能透过努力张开的嘴,时而闪过的动作方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