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商娘子。”
他以为商唯真是在向他打探消息。
而历常珽对商榷安的确关注不多,没办法帮她什么。
商唯真却看着他,问:“郡王对妧娘子了解多少?很了解吗?”
历常珽正想走的冲动被按捺住,他扭过头奇怪的观察商唯真,似是不解,“商娘子为何这么问?与阿枝又有什么干系?”
他神情微微严肃。
商唯真却好似不惧分毫一样,笃定道:“那么,郡王是清楚你家妧娘子,和我阿兄有往来了?”
“郡王这样都不介意吗?”
历常珽眼神一变,已然察觉出商唯真的意图,直接了当道:“还请商娘子慎言,阿枝何时与商密使有过瓜葛?”
“我听说当初原本是要跟我阿兄议亲的人是她!”商唯真:“这还不算瓜葛?”
“既然妧娘子和我阿兄还有过这样一段往事,却欲盖弥彰在人前装无关系,结果那天夜里又拉着我阿兄的手就跑了,这不是掩耳盗铃是什么?”
眼见商唯真越说越过分。
历常珽彻底冷下脸,“商娘子,议亲之事是很久以前发生的,且你兄长早就拒绝过妧娘子。阿枝和他也就没有继续下去,谈何欲盖弥彰?”
“不要再说了,如果你还要当着我的面羞辱我未来妻子,即使有商密使为你撑腰,我也不会客气的。”
商唯真住了嘴,看上去并没有真的想要结束。
她固执地站在墙边,对历常珽道:“这样最好,既然你说你未婚妻和我阿兄没关系,那就请郡王看好她。”
“不要再与人来往,免得清誉不保。”
历常珽顿时审视商唯真起来,而说完这句话,商唯真如同打了胜仗,扶着婢女搀扶她的手,往院子里走。
她无法放下心中知晓妧枝居然和她阿兄议过亲的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