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将妧枝先送下了山,让她远离这些是非。
对于下属的禀告,历常珽道:“既然是他人的宅事,那就不必多管。安寝吧。”
下属点头,在帮主子熄了灯后,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山上风声寂静,草木混迹在黑暗中,枝叶难辨。
夜半。
商榷安从别处回来,走到安置妧枝的房门前动手推开那扇门,然而手放上去一触,便察觉出了不同。
房门后有阻力,似是被什么东西挡了起来。
“把今夜房里伺候的下人叫过来。”他没有再推,而是停下手,侧身吩咐其他人来。
不多时一个略有些不安的婢女被枕戈带到这里。
威势深重的清冷男子令人感到压迫性。
商榷安问她,“说说,我走之后妧娘子在里面做了什么?”
婢女慌张道:“妧,妧娘子她不肯用吃食,让我们把东西撤了下去,还吩咐奴婢给她找一把锁来。”
说到此,商榷安神色已有微微变化。
“大人说,不让我等怠慢了妧娘子,有求必应,所以奴婢把锁拿给了她。之后妧娘子就将房门关上了,还命令我们谁都不许进去。”
“事情就是这样……”
婢女说完依旧惴惴不安,担心被责怪。
然而她看到大郎君很高深的凝视着眼前那道紧闭的房门,似乎并未感觉到愤怒,而是当场作罢。
冲他们挥挥手,“都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