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妧家这大娘子,并未有一丝放在心上。
后来这位大娘子做的事,的确叫人刮目相看,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今日这样的场面。
披甲猜测:“大郎君心思难测,也许当时有妧嵘那样的父亲,他觉得那位妧娘子在其中同流合污了,不适合议亲?方才没有表明心思?”
“而今妧家清白干净,这位娘子也不是不可接纳的……”
“那商娘子呢?”枕戈突然道出声。
二人一同怔愣在原地,纷纷看向同一方向的屋中。
大郎君的私事,身为下属不好多议,可若就这样放任下去,难免牵扯太多。
只是让人无法理解的是,那妧娘子和他们郎君到底生出什么纠葛,竟这般扯不清?
屋里,气氛更是在夜色裹挟中诡异和迷离。
桌上摆着不少下人刚呈上来的美味佳肴,屋中两个身影一个安坐在桌旁,另一个却离得远远的,靠坐在床榻边,似是对桌边闲适喝茶的男子避之不及。
妧枝对此刻这般处境,仿佛还像做梦一样,难以回过神来。
今日她跟历常珽从骊山回来。
傍晚她送他归去,再次打开门,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一个不可能出现在妧家门前的人。
她缓缓扭头,看向那个在耐心等她平静下来,正轻松自在摆弄手中茶盏的人影,商榷安察觉到她看过来,他向她邀请道:“想好了吗?过来用些吃的吧。”
他和妧枝以前见过的样子都不大一样,像是摆脱了一层外壳,没有了往日的倨傲冷漠,更多的是随心所欲心想事成的自私和畅意。
坏的浑然天成,阴郁加身。
妧枝:“你将我带来这里做什么?”她未曾起身,更不想动弹,而是保持距离跟商榷安离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