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警惕而憎恶。
“让我走。”
“不可能。”
商榷安在桌旁抬头,他手中握的不是茶盏而是酒,十分正经心安理得地驳斥妧枝的要求。
他眼睛一眨不眨,深邃透满索求地看着她,“我不会放你走,你会一直待在这里,待在属于我的地方。”
“属于你?”妧枝感到天大的笑话,禁不住起身嘲弄,“你与我是什么关系?我已经有自己的议亲夫婿,你与我无名无分,凭什么将我扣留在此地?”
谈及身份,商榷安不说话了,也不与妧枝争辩。
他只饮了一口酒,说:“我们没有和离。”
妧枝听出他话里的含义,眼神震惊到难以附加。
“这辈子我不曾嫁给你。”
“我不是你的妻。”
商榷安抬眸看看她,并不表示愤怒,而是微微扯唇,勾勒一笑,“总会是的。”
妧枝忍无可忍,眸光淬火,像是万分不能理解商榷安怎么会变成这副无耻模样。
她与他争辩不过是纯费口舌,根本毫无道理可言。
他坐的那桌饭菜,妧枝提不起半分兴趣,看都没看一眼。
然后愤然起身,向外走去。
“你就这么走了,怎么和家里解释你和谁待在一起?”
商榷安不曾阻止,只是在妧枝即将踏出门槛时低语。
“一个有了婚约的女子,和其他男子在夜里独处一室超过两个时辰。说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