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娘子。”妧枝不得不放下筷子,却不曾起身凑近,而是就这么安然在石桌旁,隔着距离回视商唯真,“有何贵干?”
商唯真淡淡启唇,“贵干谈不上,只是与妧娘子相识一场,本以为对妧娘子还算颇有了解,却不想,妧娘子身上还有许多我不知道的地方,让人费解。”
妧枝恍如听不出商唯真这番意有所指,她垂下眼眸,看着一桌饭食,还是拿起汤勺,舀起一口浓粥喂进嘴里。
被一番忽视,商唯真身边的婢女看妧枝的眼神多了丝不满。
而商唯真冷不丁问:“我有一件事,想请妧娘子告诉我。”
妧枝喝着粥,不轻不重地回应,“你想问什么?”
“你和我阿兄,到底什么关系?”
话音落,商唯真定定盯着她,只听妧枝面不改色,没有一丝心虚惊慌,而是冷漠以对,“什么都没有。”
“胡说!”商唯真兀地呵斥,“若你真的与他什么都没有,为何昨天夜里,有人瞧见你拉着我阿兄的手就跑了?”
昨夜听见妃嫔说的话的商唯真,仿佛天都塌下来了。
以她对兄长的了解,商榷安身边就没有出现过别的女子,哪怕从他少年时,考了乡试,连员外郎家的小娘子看上他,阿兄都不曾答应。
就更不用说他来京都后遇到的女娘了,阿兄志不在此,什么成家立业,他如今仕途有了,家也早就有了。
根本不需要外来的人挤进他们当中。
“昨夜是个误会。”
妧枝擦了擦嘴,如同一下失了胃口,回应拿她当情敌的商唯真,“你应当去问问你阿兄,我当时呼救的是锦瀚郡王,不知为何他却站在我身后?”